霍言起犹豫了下,沉声道:“此剑是夫人临终前留下的,正君珍藏多年不曾用过。”
景楼居然将母亲的遗物赠送给他?!
纪兰舟无法衡量这份情谊究竟有多么珍贵,顿时感觉手中的剑有千斤重。
“王爷,”霍言起正色,“来时将军曾让末将给您带句话。”
“将军有话要说?”
霍言起郑重点头,说道:“将军说,若雍王有负正君他就算反了也要提枪杀上京城取您项上人头。”
“……”
纪兰舟忽然后背发凉。
景楼家的人怎么又喜欢造反又都喜欢砍人脑袋啊……
虽然未曾见过顾千亭,但是骠骑将军叛逆狂放的形象已经印入男孩。
他把剑插入剑鞘别在腰间,拱手道:“且让将军放心,本王的脑袋没那么容易丢掉。”
纪兰舟坦荡自信甚至嘴角带笑,压根没有一丝被威胁后的慌乱和畏惧。
霍言起不由侧目,看来侯爷和将军可以稍稍放宽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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悦心巷东,大年初一的仁和酒楼仍旧人声鼎沸。
富贵拿了雍王府的腰牌插队去打包餐食,此时正坐在店家安排的雅阁里边喝茶边等。
雅阁位于酒楼二层,隔着窗子便能看到沿街繁荣的景象。
“诶?”
窗外一辆未挂牌的马车沿着东街一路向西穿行而去,径直过了两条街相交的拱桥上了西街。
富贵探头出去盯着马车直到看不见踪迹,他疑惑地小声嘟囔道:“那马车怎么瞧着像晋王府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