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楼站在霍言起面前一下就像个小孩子似的,旁边的小九就更不用说简直就是小鸡崽。
纪兰舟习惯性打量着面前站姿挺拔的霍言起,他的皮肤呈健康的古铜色颧骨处带着轻微的冻伤皲裂,能够想象到在漠北生活并不轻松。
他敬佩地点了点头,说:“副将且在雍王府住下,定要替本王照顾好正君。”
霍言起同样在打量面前的纪兰舟,见雍王所说不像虚言便点头说道:“王爷请放心,末将奉侯爷和将军之命誓死护卫正君周全。”
平远候手下将士们的忠诚令人钦佩,霍言起不苟言笑就更显得成熟稳重。
纪兰舟见景楼见到漠北来的熟人后心情似乎愉悦不少也放心下来。
“我让富贵订了仁和酒楼的宴席,”纪兰舟笑着说,“就当为副将初次入京接风洗尘。”
“多谢王爷。”霍言起拱手说道。
这时,景楼挥手叫小九上前。
小九赶忙捧着一个精致的雕花长木盒走上前来。
景楼接过木盒后转手塞进纪兰舟的怀里,说道:“霍副将昨日将此物从漠北带来,之后就交给你了。”
纪兰舟一头雾水地捧着沉重的盒子。
“石担恐不能防身,你若担心可随身携带此物。”景楼说完别过头去,似是刻意避开纪兰舟的目光。
霍言起的表情也十分微妙,眼神始终盯着那个木盒好像里面装着宝物。
纪兰舟疑惑地打开盒子,霎时间一道光芒掠过刺得他眯起眼睛。
待光芒散去纪兰舟看清了盒子里的东西——一把细长无比的剑。
剑柄是褐色的木质看似朴实无华,但是剑身打磨的锋利无比泛着寒光只是静静地躺在盒子里就透出杀气。
纪兰舟看到剑后再心底暗笑,看来是景楼误以为他举石担为了防身因此特意送给他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