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到扈王一脸坏笑仍佯装真挚地说道:“儿臣早就听闻八弟正君精于舞枪在漠北便是一绝,不如趁此机会让八弟正君表演一番为宫宴助兴。”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景楼的身上,众人面露难色纷纷掩面低声攀谈。
宫宴开始后虽然有人偷偷打量雍王正君但是无一人当面调侃,扈王此举直接将雍王正君与教坊舞姬相提并论羞辱之意明显。
纪兰舟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盯着地面默不作声。
未发一言的景楼平白遭受无妄之灾,他腰杆挺得笔直冷着脸一动不动显然并不愿意接受扈王的提议。
扈王诡笑着添油加醋道:“如此一文一武,也算八弟夫夫二人同心。”
老皇帝并未立刻答应,而是敛起笑容扫过仍坐在位置上的景楼。
不等纪兰舟开口,太子先行一步起身道:“父皇,我朝向来没有亲王正君为臣献艺的先例,此举不合乎礼仪儿臣认为不妥。”
扈王反驳道:“皇兄此言差矣,今日家宴做晚辈的为父皇舞枪有何不妥?”
太子和扈王僵持不下各自占理。
老皇帝眯起眼睛看向跪在台下的纪兰舟,道:“雍王,你怎么看?”
纪兰舟无语,他又不是元芳为什么老问他怎么看。
他愈发理解景楼在剧本最初做出的决定,如果是雍王本人势必会站在老皇帝和扈王这边一同为景楼倒油。
内外受敌的景楼不得不反。
老皇帝还问他怎么看,要他看就是谁都别惹景楼,为了以后保住小命要紧。
纪兰舟无奈地叹了口气,正要张口反驳扈王却不料有人先他一步开口。
“陛下,臣愿为陛下舞枪助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