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光十色的表情在景楼的脸上变了又变,最后他一挑眉将牛肉咽了下去。
倒是不难吃。
景楼看向斜前方坐姿不甚雅观只顾埋头苦吃的雍王忍不住低头轻笑。
宫宴席间乐曲悠扬,纵观满朝宾客或向陛下献祝词求恩赏或与身旁的人举杯谈笑,无一不是有利可图。
只有雍王光顾着研究每道吃食,当真心大。
更别说两人前不久才在仁和酒楼用过午膳,而且还吃了张三姐做的一个炒肝。
景楼相信雍王说他身体大好了。
能吃的人八成不会死的太早。
这也让景楼心中安定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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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宴不断进行,大殿上的灯也多了不少。
随着第一道热膳上桌,一大批身着薄纱襦裙眉心贴花钿的舞姬踏着云步翩翩入殿。
作为表演助兴的承应宴舞,教坊挑选出来的舞姬姿色、身材定然无可挑剔。
一时间大殿上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放下碗筷朝舞姬看去,扈王更是盯着中间作为领舞的花魁头牌两眼放光色相毕露。
纪兰舟也停下手上的事儿,抬起头看向舞姬。
王钟欣品阶不够无法参加宫宴,作为这台节目的总导演纪兰舟还是有些激动的。
一想到能够在文德大殿百官面前演这么惊世骇俗的一出,纪兰舟就激动地忍不住搓手。
景楼瞥见雍王跃跃欲试动作霎时冷下脸来,再看向舞姬们的时候眼中射出的寒光令人生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