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以来聚餐场合就吃不到热乎的,领导讲话加上一群人往来社交,谁能吃得饱?
如果空着肚子再被灌下两杯酒难保不会出意外。
纪兰舟上辈子但凡参加制片人和资方的饭局必须要提前吃饱再去。
这边纪兰舟的算盘打的噼啪响,另一边景楼斜睨贴在身边的纪兰舟。
雍王身上传来的竹叶清香以及呼出的热气都让他难以忽视,就像毒药一寸寸侵蚀占据他的大脑。
景楼忽然发觉自己居然已经能够平视纪兰舟的双眼。
他分明记得初见时低头便能看到这人的头顶。
不过一月,纪兰舟居然长高了不少。
景楼推开纪兰舟,说:“在府上用餐也是一样的。”
“那怎么能一样,”纪兰舟义正辞严地反驳道,“今日是本王与正君共度的第一个庆元佳节,仪式感还是要有的。”
景楼一愣,立刻垂下眸子。
一时在盘算两人分离,一时又让他畅想今后,雍王究竟是何意思?
纪兰舟又说:“仁和酒楼推出庆元家宴,我与你吃正合适。”
雍王精致的脸上挂着温润的笑容,景楼心中一动。
“走吧。”
他负手越过纪兰舟大步向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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