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楼忙敛起好奇的神情,做出一副不感兴趣的模样。
纪兰舟笑着转头朝小二问道:“看你吹的天花乱坠,那就为本王提前订上一桌。”
“多谢王爷捧场,”小二伶俐地说,“王爷当知河豚罕见,一桌宴席需用百量现银预定。”
听到订桌的价格,景楼再度瞪大双眼。
就连富贵也倒吸一口凉气。
而纪兰舟则眼睛都不眨一下,大手一挥说:“不过些银钱,本王订了。”
小二见动动嘴皮子就做成了生意,兴高采烈地跪下谢恩。
富贵摇了摇头,领着店小二取银子去了。
雅阁内一时间只剩下纪兰舟和景楼两个人。
“你……”景楼惊诧地看向纪兰舟。
后者则冲他扬起一个宠溺又好看的笑容。
纪兰舟心道用河豚宴博正君一笑,豪掷千金又算得了什么。
反正归根结底钱也是从老皇帝的国库里面出的,他也不心疼。
景楼神色复杂,叹息道:“我在漠北从不知京城花销如此奢侈。”
纪兰舟知道景楼心中的落差感。
武将受的俸禄、赏赐本就比文臣低,想来在漠北时平远候府也不曾如此大手大脚流水式花销。
他柔声安慰道:“正君不必难过,从今往后我的就是你的。”
说着纪兰舟将鱼脍推到景楼的面前,说:“先用鱼脍解解馋,下月再带你来尝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