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朝见在文德殿上演的那一出戏套出老皇帝的话,虽是违心的虚言但分外好用。纪兰舟只需在点点滴滴将雍王敬重陛下的样子做足,自然不会有人生疑。
果不其然,王钟欣听后立刻噤声不再怂恿。
纪兰舟扬手说道:“既然是嬷嬷的家事,那本王不便插手。各位辛苦几日,明日休沐就好好歇着吧。”
恭送雍王离开太常寺,嬷嬷行礼告退后领着小厮怒气冲冲地往教坊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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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竹堂内,景楼和谢琛正相顾无言。
何忠站在一旁抹着眼泪,而小九则探头探脑地守在院子门口。
“少将军……”
谢琛搂着景楼反复打量,刚一开口便哽咽住痛苦地低下头。
景楼也红着眼眶,拍了拍谢琛的肩膀说:“参将,委屈你了。”
京城禁军副统领居然要拌作菜农从偏门偷偷潜入府中,如此艰辛全是为了自己,景楼心存愧疚。
谢琛摇了摇头,说:“侯爷曾在战场上救过末将的命,为了少将军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景楼想起远在漠北的父亲不禁叹了口气。
想来老皇帝派去漠北报信的信使已经到了,若是添油加醋一番恐怕舅舅要先急了。
此刻当务之急是将信送去漠北,将京中的事尽数告知父亲和舅舅。
景楼从怀中将一支油蜡封口的竹筒递到谢琛手中,恳切道:“劳烦参将替我将此信送去漠北,景楼感激不尽。”
谢琛收下竹筒,拱手道:“将军放心,末将定不辱使命。”
几年前漠北一别没想到两人再见居然是这种场景,景楼和谢琛像是有说不完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