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楼珍惜地抱住怀中的木盒。
纪兰舟……
想起这个名字,景楼的心里不可查地轻轻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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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内宫中,御书房内烟雾缭绕。
老皇帝坐在椅子上,身旁的老太监正轻轻地为他揉捏额头。
“雍王说他仗着我的势才敢顶撞庄士贤,真是胆大妄为,”老皇帝轻笑一声,“你说呢?”
老太监耷拉的三角眼机敏地一转,答道:“老奴倒是觉得雍王殿下虽胆大但也不失天真耿直,陛下慈爱之心就是诸位殿下最大的依仗。”
老皇帝笑了笑,说:“就你这个老东西会说话。”
“老奴说得句句都发自肺腑,绝无虚言。”
方才在御书房中,他问雍王为何在朝堂上公然与庄士贤作对。
「儿臣嘴笨不会说话,却知道坊间都说狗仗人势此言不假。儿臣仗着父皇的宠爱方得尊贵,庄大人仗着贵妃受宠才在朝中横行……
殊不知天下众生皆受陛下天恩庇佑,贵妃也是承父皇雨露才有如今……
儿臣只是替父皇不平,您仁爱公正定然不会偏待朝臣,庄大人却想毁了您的贤明。儿臣斗胆,其心当诛。」
雍王字字真情看不出丝毫虚假,虽然大逆不道但却并无偏袒。
如同街边孩童敬仰父亲,为其争辩以报孺慕之情。
老皇帝细细琢磨雍王的一番话,心中隐约有了些此前不曾有的心思与想法。
他提起笔在纸上这下一个字——雍。
“八皇子自幼体弱不在朕身边养着,朕盼着他快乐闲雅才赐了这个字,如今看来的确生的过分天真没有城府。”老皇帝无奈地叹了口气,“朝堂上的事竟然如小儿嬉闹般随着性子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