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纪兰舟思绪飞扬的时候,景楼忽然开口问道:“今日之事是你安排的。”
纪兰舟眨眨眼,反问道:“正君说的何事啊?”
“你早就发现有人暗中监视雍王府。”
“竟有此事?”
“何参领是你放进来的。”
“何参领是谁?”
纪兰舟装傻充愣一问三不知,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机敏的光芒,嘴角则始终挂着无辜的微笑。
若非见过纪兰舟逢场作戏的本领,景楼怕是也会被骗过去。
景楼佩服纪兰舟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本领,未尝不是一种心机。
和雍王做敌人恐怕讨不到好。
景楼又问:“小九那套哭法也是你教的。”
纪兰舟摊手说:“本王何等身份,怎么可能教他那些滑头的小把戏。”
景楼冷笑一声,反问道:“你怎么知道小九演的哪出哭法?”
纪兰舟一愣,笑容尴尬地僵在脸上。
他太得意忘形居然被景楼给绕进去了。
不愧是他的正君,果然聪明了得能猜到这份儿上。
既如此他也没必要藏着掖着。
纪兰舟瞬间恢复从容的模样,拱手道:“正君既然知道是我安排的想必也清楚我的诚意了,小王诚心诚意天地可鉴。”
景楼再度惊叹于纪兰舟脸皮之厚,被当面揭穿居然还敢洋洋自得大言不惭。
简直无耻之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