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掌司天监的老头“天佑大齐、陛下圣明”一通马屁精准地拍在老皇帝的头上,惹得老皇帝脸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
随后又有士大夫说京城西边城区划分不明,新入城的外乡人聚集导致军辅内多起争执,居住在附近的官员不堪其扰。
不少大臣恳请老皇帝下旨清退附近居民,保障附近官员的人身财产安全。
纪兰舟无语地撇嘴,这不就是最原始的抱团歧视外地人吗?
甚至还动用特权公然排挤。
老皇帝也着实惯着朝堂中的文臣,当即下旨退西城居民界十丈同时加派几队禁军守卫全天巡查。
文德殿外天已经大亮,殿内的蜡烛也灭了几排。
大朝会上没讨论几件大事也已经进行了约摸三个小时,纪兰舟无话可说无本要奏,只能百无聊赖地盯着地板走神。
这种感觉就像以前在剧组等戏的间歇,不敢卸掉状态又实在提不起精神。
早知道老皇帝开朝会不做正事,却没想到如此折磨。
“众卿还有无事要奏?”
朝堂上一片肃静,所有大臣都低着头无人再出声。
老皇帝摆摆手,疲惫道:“无事就散朝吧。”
“退朝,拜——”
朝拜过后,纪兰舟随着大流出了文德殿。
屋外骤亮刺得纪兰舟睁不开眼。
他抬起笏板挡在额头上方,活动了一下站到酸疼的肩膀和腰背。
“轻帆,等下。”
一道爽朗的声音从身后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