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回过头瞪视纪兰舟。
在庄士贤震怒的目光下,纪兰舟故作天真的语气又问:“方才还听庄大人说宫使病了一场,可病死了?还是家中可有人病死了?”
“雍王殿下,您说的这是什么话?!”
“既然宫使活得好好的,谢副统领如何就成凶犯了?”
“你……!”
庄士贤一脸震惊,难以置信地盯着纪兰舟。
雍王巧舌如簧,是他大意了。
见形势逆转,领教过纪兰舟嘴巴厉害的扈王从也不敢再多言,而是眼睛小心翼翼地在皇帝和纪兰舟身上来回。
纪兰舟转向高台,拱手道:“谢副统领既没有失礼又不是凶犯,臣不懂为何庄大人执意要治罪。”
文德殿上落针可闻,几乎所有大臣都震惊地看着在大殿上侃侃而谈的纪兰舟。
雍王居然能几句话让庄士贤下不来台,难道以前称病果真是在府中韬光养晦?
“好了。”
终于,老皇帝开了口。
老皇帝紧盯着纪兰舟,问道:“雍王的意思是谢琛没错?”
纪兰舟转向前方恭敬地答道:“回陛下,谢副统领冒犯宫使推搡士人自然是有错的。”
“那依你的意思是?”
纪兰舟装作犹豫不决地左顾右盼一会儿,恰巧对上太子探究的目光后连忙错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