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王久不上朝在朝堂上孤立无援,如今又与他成婚,朝中那些文臣指不定会怎么嘲讽孤立他。再加上扈王素来口无遮拦,纪兰舟腹背受敌怕讨不到好。
虽然见识过纪兰舟变脸的绝技,但双拳难敌四手终究势单力薄。
景楼猛地意识到他居然在担心纪兰舟。
“正君……”
一旁提着灯的小九见景楼脸上表情阴晴不定,小心提议道:“王爷已经走远了,外面冷小心别冻着。”
稚嫩的童声传入耳朵,景楼回过神来朝身边的孩子看去。
小九昨夜洗了澡换上了一身崭新的衣服整个人便有了精气神,只不过瘦脱相的脸上一对眼睛显得格外大。
对于十岁的孩子来说,小九太瘦了。
想到纪兰舟昨晚说小孩子养养就胖的那番话,景楼不禁勾起了嘴角。
“正君?”
“还未曾问过你,为何昨日要在门外偷看?”
当景楼敛起笑容时,就连眉间的疤痕也变得凌厉起来。
小九浑身一震,慌乱地放下提灯跪倒在地上答道:“小的,小的只是想一睹正君风姿,并、并无他想……”
景楼挑眉,又问道:“你生在雍王府,为何对我感兴趣?”
雍王府内的仆役或多或少受京城尚文轻武的风气影响,小九如此辩解有些勉强景楼不得不警惕。
“我听说您是大将军,在战场上杀过敌人,”小九边啜泣边说,“我娘曾跟我说我爹英武刚毅,从军后也在战场上杀过敌人……”
小九越说越含糊,最后泣不成声眼泪断了线似的滴在地上凝结成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