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贵妃容貌昳丽面若凝脂,大红嘴唇犹如樱桃诱人,一双美目和眼下的小痣十分妖冶惑人。
她秀气的眉毛微微蹙起,瞪着纪兰辙说:“你可知陛下为何要赐婚?”
纪兰辙不假思索地答道:“平远候镇北有功,父皇给予其子赐婚自然是恩赏啊。”
“愚不可及!”
庄贵妃尖声怒吼,细长的指甲抠在掌心:“陛下若要赏随便挑个王侯贵族的子女给他做妻妾即可,为何偏要让景楼去给雍王那个病秧子做正君?”
“这……”纪兰辙顿时哑口无言。
大殿上皇帝这么说,他就这么信了,根本没有细想其中的缘由。
经庄贵妃一提醒,纪兰辙茅塞顿开。
皇帝只是借赐婚震慑平远候,挑中雍王不过是因为驭北将军的身份只有皇子亲王才能压得住。
雍王在所有皇子中是最没根基、建树和能力的那个,自然也是最容易掌控的那个。
「朕最没用的儿子都能压在你儿子身上」
还有什么羞辱比这更能让平远候崩溃呢?
纪兰辙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母妃的意思是,父皇他……”
不等纪兰辙说完,庄贵妃竖起一根手指贴在嘴边示意他不要再说下去。
纪兰辙连忙把嘴闭紧。
庄贵妃用两指捏起一颗晶莹剔透的荔枝,说:“可惜即便陛下再不喜雍王那也终究是他的血脉,你一番话再加上雍王的顺水推舟让陛下心中生愧于心不忍。”
说着,庄贵妃用指甲掐进了荔枝的果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