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知道老皇帝“留堂”太子都会说些什么。
纪兰舟再次看向景楼,他认为或许此时就是最佳时机把话摊开和景楼说清楚。
于是,他正色道:“我无意为难你,你也不必再试探我。我发誓若有朝一日能做主,只要你想离开我绝不阻拦。”
景楼一愣,乌黑的双眸死死盯着纪兰舟。
早知道这番话乃大逆不道的狂悖之言,就连太子也不敢说出“做主”的话,初入朝堂不显山不露水的雍王居然敢生如此远虑?
莫非雍王真有参与争储之意?
拉拢他便是拉拢平远候,朝中大半武将便会站在他这边,对于朝中无援的雍王来说搏一搏或许盘算的事不无可能。
景楼盯着面前看起来文弱瘦削的雍王,竟生出几分敬佩。
景楼沉声道:“你与传闻不同。”
敏锐,心机,野心了得。
纪兰舟不知道景楼想得这么深。他轻笑一声,玩味道:“你也是,与我听到的模样截然不同。”
英俊,帅气,身材很好。
于是,两人达成了初步共识。
马车晃晃悠悠地朝雍王府的方向驶去,车上的两个人“各怀”鬼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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扈王纪兰辙出了文德殿后直奔后宫而去。
他的母亲庄贵妃十几年来圣宠不断,老皇帝特需扈王无需通传可入后宫问安。
“母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