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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否是又烧了起来,他只觉得自己的双颊似乎变得更烫了些。

“纪兰舟……”

景楼盯着身边的人看了许久,直到疲惫逐渐侵袭他的意识。

第7章

翌日,纪兰舟早早就醒了。

前世拍戏的时候他也经常熬大夜第二天照样早起拍戏,这个习惯保留到了这具身体上。

身旁的景楼还熟睡着,纪兰舟用手背探过额头的温度后松了口气。

他小心翼翼地起身翻过景楼又将帷帐放下来,披着外衣轻手轻脚地走下床去。

富贵就睡在外面,听到后动静立马醒过来:“王爷,您起来啦。”

见纪兰舟穿得单薄,富贵赶忙拿过整夜烘在地龙旁的披风给纪兰舟穿上。

暖气迅速包裹住全身,纪兰舟舒服地眯起双眼。

屋外天还未大亮,屋里只有几盏灯亮着十分昏暗。大雪昨日夜里就停了,院里传来下人忙着扫雪的窸窸窣窣声音。

“爷,要不要叫正君起来啊?”富贵说着朝床的方向看去。

纪兰舟摇头说:“不用,让他多睡一会儿吧。”

景楼伤得那么重昨天夜里又高烧一场,就算是铁人也受不了。

一想到这里,纪兰舟又忍不住在心里默默辱骂宫里那个想一出是一出的糊涂皇帝。

老皇帝怕夜长梦多,在驭北将军进京三日后便赐婚雍王。

纳彩、问名、纳吉等婚前流程他们一应没有,就连婚期也是随便找了个“吉日”匆匆定下,要多草率就有多草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