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贵得令,赶忙将抖成筛糠的杨总管扶了起来。
“杨总管得父皇令操持婚礼,自然是尽心的,”纪兰舟用指尖叩着凭几,“既如此便不会出差错,那婚服不试也罢。”
杨总管满头冷汗,拱手道:“王爷说的是,尚衣局最是尽心的。”
纪兰舟叹了一口气,摆手说道:“本王身子弱,婚宴的事还请杨总管多操心。”
说完,他又佯装病弱地咳了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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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杨总管离开,富贵关好房门回到纪兰舟的床边。
“王爷……”
“把屋里的香都灭掉,咳咳——”
纪兰舟抵住下唇猛烈地咳嗽起来。刚才他只不过是在杨总管面前演一出戏,却没想到咳嗽的时候被屋内的浓烟呛到真的咳嗽了起来。
富贵赶忙香炉熄灭,又用袖子挥散烟雾。
纪兰舟好不容易止住咳嗽,说道:“以后屋里不要再燃香了。”
“可这是陛下御赐,您平日最喜欢的啊。”富贵疑惑道。
“咳咳——”
又是一阵猛烈的咳嗽。
纪兰舟咳得脑仁生疼,心里只觉得雍王有病吧,屋里一天到晚烟雾缭绕像在烧烤似的,究竟是怎么想的?修仙吗?
这一咳嗽不要紧,纪兰舟更觉得体虚。他懒得和富贵解释,问道:“饭菜还没备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