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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下人齐齐应声,连头都不敢抬便匆匆地退了下去。

富贵看着地上还未挂起来的红灯笼抽了抽鼻子,雍王虽说不受宠但未曾受过这般屈辱,实在是太委屈了。

朝堂的局势他也大概了解一些,陛下为牵制平远侯将其独子景楼以赐婚为由扣在京城,要想体现对驭北将军的“重视”须得找个身份合宜又容易拿捏的人。

雍王就成了那个倒霉蛋。

谁不知道满京城最恨武将的,除了坐在龙椅上的那位就是屋里病怏怏的雍王。

“明日就是雍王大婚,喜字怎么还没贴上啊?”

一道尖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富贵转过身去便看见贼眉鼠眼的杨总管。

杨总管像刚注意道富贵在场似的,阴阳怪气地说:“呦,富贵公公您在呢。听说早些时候张太医来瞧过王爷的病了,没甚大碍吧?”

富贵没好气地行礼,说道:“我们王爷好着呢。”

“哼,”杨总管哼笑一声,“那就好,可不能误了明日的大婚。”

尖细的声音加上杨总管不屑的语气充满高高在上的意味,富贵气得肥肉乱颤。

不等富贵反应过来杨总管便越过他昂首挺胸地推门进了清心堂,见到纪兰舟正坐在床上哼笑一声小步上前。

“王爷既然醒了,就起来把婚服试了吧。”杨总管捏着嗓子说道。

富贵随后冲进屋内,怒斥道:“杨总管,王爷刚醒,大病尚且未愈总该让他多歇息片刻吧!”

杨总管白了富贵一眼,冷笑道:“王爷,您府上的下人粗蠢又不懂规矩,是该好好管教管教了。”

“你……!”

富贵肥硕的身体委屈得像个球,碍着杨总管的身份不敢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