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可怜王爷,看样子是怎么也躲不过去了。
胖太监躬身道:“有劳张太医了。”
随后,太监引着太医离开。
房中重回安静,青烟散去,躺在床上的男人倏然睁开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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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太医送出门后,富贵公公在门口站了许久,望着街上热闹的景象叹了口气。
年关将至,东京城中处处张灯结彩,唯独雍王府内一片肃静丝毫不见任何喜气,只有门口孤零零的两个灯笼随风晃荡。
若不是出了这档子事,庆元节本该是王府一年里难得热闹的时候,王爷也能多吃上半碗饭。
一阵冷风掠过,富贵拢住粗脖子上围着的毛领。
刚一转身,他便看到个小厮正举着大红灯笼准备往房梁上挂,顿时瞪大双眼。
“谁让你挂红灯笼的!快撤下来,别让爷瞧见影!”
富贵大喝一声,吓得小厮差点从梯子上摔下来。
小厮抱着灯笼战战兢兢地说:“富贵公公,杨总管说王爷明日大婚,府上一点红灯都不挂实在是不吉利这才让我们着手装点……”
“是啊公公,杨总管说该有的礼数还是要全的不能怠慢。”
小厮们把杨总管抬出来,富贵气得下巴上肥肉乱颤说不出话来。
杨总管是陛下专门派来操持王爷婚宴的内侍官,他的意思就是陛下对这场婚礼的意思,就算连王爷出面也忤逆不得。
眼瞅着贴喜字的大红灯笼和丝滑的红绸铺满地面,富贵悲从中来,愤愤不平地甩手朝内院小跑而去。
清心堂外的灯柱里也已经换上了红蜡烛,虽未点燃但也平添几分艳色。
富贵端着热腾腾的茶碗,轻手轻脚地推门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