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静了下,白虞不自觉地攥住手指。
“谁是你另一个爸爸。”
秦鼎竺问出来的下一刻,白虞差点没忍住冲进去打断,强行控制下来,想听乐山的回答。
乐山更委屈了,“爸爸不让我告诉你。”
“……”
白虞松了一口气,莫名有些想笑,
秦鼎竺淡声说,“你想让我记起你,必须要先记起你爸爸,对不对。”
“……对。”
乐山竟然觉得这因果逻辑非常对,他想让爸爸记得他,可是又答应了爸爸不说,纠结得几根手指头都缠在一起,快急哭了。
“不想说没关系,把你姥姥叫过来,带你回家去吃饭吧。”
秦鼎竺似乎是谅解了他,乐山轻松了,要用他的手表打电话,白虞一怔,连忙走进去说,“他姥姥好像离得很远,还是我先陪着他吧。”
乐山迷茫地抬头,“姥姥在……”见白虞盯着他,抿嘴不说话了。
这崽子,记是记住了,不过还是太菜,傻傻的过不了一会儿全都能被套出来。
白虞昨天在秦鼎竺面前叫过杜蓉妈,乐山要是把杜蓉叫过来喊姥姥,那什么也不用说了,傻子都能看出真相。
看来这段时间,杜蓉不能再来医院了。
秦鼎竺没看他,低低地应了一声。
白虞把乐山带到隔壁吃饭,吃得差不多时,秦鼎竺过来问他,“现在能去看老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