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萧鸿峥说完便走到旁边,看起来并不想再和他说话。
白虞压下一口气,手指覆在玻璃上,指尖划过秦鼎竺的轮廓,甲面用力到泛白。
接下来医生紧急抢救了两三次,旁边的血袋源源不断地输血,鲜红刺目。每次抢救白虞的心都提起来,只恨自己不能冲进去帮忙。
转眼几个小时过去,已经到了凌晨三点。
杜蓉没来医院,回去照顾乐山了。在他的劝说下,白晏明也在午夜离开。
房间里只剩下白虞,和这位理论上是他孩子爷爷的长辈。得到医生的肯定,两人总算能进去了。
白虞快步走到秦鼎竺床边,想要喊他握住他的手,胳膊抬了一半,又克制地收回来。
萧鸿峥视而不见。医生对他们说,“伤者失血过多,加上持续的窒息,大脑造成了一定程度的损伤,很有可能醒不过来了。”
白虞转瞬如坠冰窖,“那不就是……”
“植物人。”医生下了定论。
白虞喉咙被堵住说不出话,他无法想象对方会永远睡下去,不能睁眼说话起身,只是一副还有气息的躯壳。
他感情上接受不了,不过相比起真的死掉,活着已经算是好结果了。
医生交代了些注意事项,满脸疲惫地离开。白虞听到萧鸿峥带着无形威压的话语,“你说你没有选择,我就给你两个选择。”
白虞心头一跳,转头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