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确定,我们会尽快送往医院确认。”
白虞用力指着自己,语气祈求,“我是……我是他的妻子,我可以跟车一起走的。”
对方仍愧疚地拒接,“很抱歉,您不能上去。”
“为什么?”白虞不及质问,眼看救护车关上门,蓝色灯光闪烁,犹如在黑夜破开的一道口子,淌下冰冷的血液。
赶往医院的路上,白虞持续心慌不安,失神地望着挡风玻璃上胡乱砸落的雨滴。
他不断劝告自己,事情本该如此,他根本不必悔恨难过,否则刺进对方身体的那一刀,就是没有意义的。
到达医院,他问了前台抢救室的位置,直奔上楼,看到里面走出来的护士,白虞急促喘息着询问,“他人怎么样了。”
“不好意思,请问您和死者是什么关系?”护士迟疑地说。
“我……你说什么?”白虞不可置信地睁大眼重复,“死者?”
护士抱歉地低下头,“请您节哀,病人确认已经死亡了。”
“不可能。”白虞坚定地摇头,脸色煞白,“他不可能死的,他命硬得很,你们一定是搞错了!”
跟着他来的白晏明扶住他险些栽倒的身体,带到靠墙的椅子上,“白虞,你冷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