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鼎竺摸索到绳结,在肺部最后一丝空气榨干前,他扔开绳子,拖着人浮上去。
围观的人一看还真找到了,一股脑地跑过来接应。
秦鼎竺已经进到了海域边缘,翻涌的潮水表面温和,实际裹挟的力量能直接将人卷走。
这里岸要高不少,他先是拖着溺水的人,想把垂下来的救援绳缠上。
那人接触到空气,竟然微微动了下,剧烈咳嗽起来,恢复了点意识知道自己被救了,反而边咳水边挣扎,疯狂地胡乱挥动,甚至想把秦鼎竺也带下去,一副不死不休的架势。
“哎!”
“人家在救你啊,不识好歹……”
“狼心狗肺就不该管你!”
逐渐增多的围观群众,见状接连出声喝止。只见秦鼎竺重重把人按到石堤上,水花四溅,一句话没说,那人嗷了一声,总算晕乎地消停下来。
秦鼎竺给他系得紧紧的,直到人被拽上平面,他抓住倾斜的石堤缝隙,人声喧哗他却不再有动作,半低着头像是要沉下去。
赶来的杜蓉和白晏明看见被救的人,长出一口气,幸好不是白虞。
转而心脏又提起来,那白虞在哪?
他们知道秦鼎竺在河里,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把他救上来送去医院,可是别人怎么叫他他都没有反应。
“过一下,不好意思……”
白虞绕过急救溺水者的人,从旁边挤过来,杜蓉看见他,着急地跑来询问,“你刚才去哪里了?没出什么事吧。”
“没有,我没事。”白虞态度回避,并未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