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人回头指向长椅,“就在那啊……”话音没落,他自己也反应过来,“哎?怎么不在,应该是进屋去了吧。”
秦鼎竺大步踏进客厅内,刚好遇见往外走的保姆,“先生,我去叫太太吃完饭。”
“他没有回来吗?”
保姆茫然,“没回来啊,太太不是正在和朋友聊天吗?”
“他不在,叫人去找。”秦鼎竺说完快步上楼,走进婴儿房间。
小床上的乐山正乖乖睡觉,秦鼎竺目光落在孩子松松捏着的小手上,里面像是有什么东西。
他看了片刻,握住那只小手,将指头缓慢展开。
里面是一颗熟悉的,暗红色的珠子。
他的妻子还是走了,只给他留下一个孩子,一段无法释怀的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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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家那位母凭子贵的夫人离家出走了。
后来的两三个月,这件事还时常在人们口中提起,因为当时闹得太大了,萧家几乎把天地都给翻了一遍,可无论怎么找,就是没有白虞的消息。
就连他的家人也毫不知情,是下了狠心要斩断一切,走得干净彻底。
不过之后又发生了另一件事,萧家的老家主去世了,刚好在重孙儿过完百天之后。大家这才明白老人就是在强撑着,不想让喜事与丧事撞上,想让孩子有一个吉利的百天。
短短时间失去两个重要的人,任谁都不禁为秦鼎竺唏嘘两声。
一晃就到了半年后,杜蓉正在南方的房子里,整理白虞的卧室,拉开柜子,一看到他曾穿过的衣服,就忍不住唉声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