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激是这个意思。”对方目光深深,下一秒低头堵住他的嘴。
白虞脑袋晕乎乎的,逐渐回过味来,但还没正式开始人就快受不住了,他试图阻止,“不行,别,用别的方法,我去吃药……”
“是药三分毒,对你身体不好。”
秦鼎竺说着,抚过他汗津津的身子,一路向下握住腿弯。
白虞从来没这样做过,他浑身使不上一点劲,全由对方摆弄,还总有种诡异的羞耻感,仿佛还有另一个人在场。
交融的信息素填满整个房间,暖热生香,厮磨穿透。
白虞最终放弃抵抗,闭上被汗水沾湿的双眸。算了,就当是最后一次,他送给对方的两个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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产房内响起嘹亮的哭声时,秦鼎竺就站在门口一步之遥的位置。
陪同的不止杜蓉和白晏明,萧家人也都在,无一例外提着一颗心。和萧爷爷跟过来的佣人欣喜激动地说,“生了,太太生了。”
病床上白虞艰难地眨着眼,偏头看向医生抱着的,光裸的婴儿。
真的很不好看,皱皱巴巴的,身上还脏兮兮,他只定了一眼,便扭头移开目光。
他重活一次也是值了,还能体验到生孩子的痛苦。
正失神想着,眼前走来一道身影,用温热柔软的毛巾小心擦拭他额头、颈侧的汗。
“你怎么不去看孩子。”他轻声开口。
“他爷爷和太爷爷在看。”秦鼎竺将他脸上的汗擦掉,又展开他无力蜷着的手,揉了揉他的指骨,片刻后问他,“我们结婚,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