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虞将信将疑,一直到了上了车,他也没看见除司机之外的身影,而秦鼎竺就面不改色地牵着他。
进机场值机再上飞机,一整套流程走完,白虞进单独房间的舱里没看见萧爷爷,彻底失去耐心,“你又骗我,你对我能不能有一句真话。”
秦鼎竺望着他没说话,反而是他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小虞,他骗你什么了,我替你教训他。”
白虞呼吸一顿,仓促回身,看见半躺卧在座椅上的萧爷爷,正撑着扶手要坐起来。
他连忙走近阻止,解释道,“没有,我们……是开玩笑的,您别担心,休息就好了。”
劝说好一会儿,事情总算过去,白虞坐在前面座位的内侧,秦鼎竺坐下时,他偏过头,耳根微红小声说了句,“对不起。”
这次是他误会花了。
秦鼎竺把他的安全带扣好,语气没有起伏,“没关系,毕竟我在你心里,就是一个满口谎话,只会骗你的人。”
话是没有错,白虞却怎么听怎么不对劲,他扭头瞪了对方一眼,念叨着说本来就是,接着转头闭眼,干脆眼不见心不烦。
他以为对方会点到为止,没想到这人根本不消停,攥住他环在身前的手腕,硬生生拉过来掌心相对。
萧爷爷在后面,白虞不能跟他吵架,便无声挣脱,恼怒时低头狠狠咬了对方一口。
秦鼎竺就和没有知觉似的,眉间微动,仍旧固执地不放,五指穿过白虞的指缝,和他严丝合缝地交握。
“放开!”白虞压低嗓音,几乎是用气声呵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