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虞手脚无力,胸前略急的起伏,很长一会儿才平息,他开口时,声音已经成了带着哭腔的麻木,“你放过我吧。”
不要再纠缠他了,他的良心都在经受折磨。
秦鼎竺抚摸在他后腰,近在咫尺的话音传来,给他判了死刑,“你还没有放过自己,我怎么会放了你。”
白虞咬住嘴不再说话,相拥平复后,秦鼎竺将他带到了一处酒店睡觉。
睡着时白虞是被抱着的,醒来人却不见了踪影,他坐在空荡荡的床上,起身时看到床头柜上的字条:餐厅里有早饭,不吃会浪费。
白虞摸着已经空掉的肚子,在温暖的房间里穿着单衣走进用餐区域,各种样式的早点摆放齐全。
白虞的思绪不在这里,他猜秦鼎竺应该是有急事要做,可能已经回了北方,短期不会再来找他了。
正想着,门铃被按响,酒店的服务人员声音响起,“您好,客房服务。”
白虞以为是来收拾房间的,快步走过去打开,发现不止一个人,是三四个,手里拿着锅碗,还有他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
他茫然地侧身将人放进来,只见一人去整理,另外的人走到餐厅,有条不紊地将桌面的饭食加热,同时温和地请他坐下,餐盘都摆放整齐,就差送到他嘴里。
白虞也就在皇宫见到过这样的阵仗,弄得他都不好意思走了。幸好他的胃口也很给面子,把早饭吃完七八分。
他心里是装着事情的,现在时间还早,赶回家之前,他必须要去医院,真正地搞清楚。
当白虞一个人踏进医院,到窗口接过挂号单时,看到自己发抖的手,才意识到自己有多紧张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