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怎么可能吃的得下这些,正常人饭量不会变化这么大,他还没察觉自己已经吃出将近两人的分量了,还嘴硬说没怀孕。
安静过后,秦鼎竺先开了口,“你是打算永远不和我说话了吗。”
白虞沉默地咽下食物,“不然呢,难道我要装作全都忘了吗?”
“你可以恨我,怨我,但是你要知道,我们不可能分开的。”秦鼎竺说。
白虞越发生出对着干的意思,“我就不,你就算把我困住拴起来,我也还是会走的。”
他打不过还躲不起了,要是把他逼急了,他宁愿同归于尽。
秦鼎竺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看向窗外,语气凝重而深长,“每个人都有他的命数,时间一到也许就开始或是结束了。”
白虞听不懂他想说什么,循着他的目光望过去,只见河水对岸,人群中有一家人穿行而过,其中一个青年男人冷着脸,另一个年纪稍轻的喋喋不休吵闹着讲话。
“我都说了要早点订那家酒店,现在没空房间了吧。”
“我说不要电竞房,你听不懂吗?”
“电竞房怎么你了,你要不想睡你自己单住不就行了。”
“行了行了你们别打架,住哪个房都行……”
“就是,都亲兄弟有什么好吵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