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鼎竺抚弄他的后颈,语气恢复了平和,只是暗藏着深意,“不想让家人担心,就告诉他们你今晚住在同学家里。”
白虞知道今天是非走不可了,他的确不想让杜蓉知道,分明已经决定分手,现在又藕断丝连。
更过分的是,万一他真的怀孕了怎么办。
他站在小区外围,望向里面的楼打电话,沟通得还算顺利,因为杜蓉知道有个同学也搬过来了,他们经常在一起玩,多叮嘱几句后,就放他去了。
白虞挂断电话的下一秒,秦鼎竺便捏着他的下颌吻住,不像过去那样重,反而是缱绻缠绵的轻吻,带着安抚的意味。
白虞被攥着手腕,不言不语地偏过头,拒绝得很明显。
秦鼎竺并未坚持,而是牵着他的手,反身往另一个方向走。
白虞不知道他要带自己去哪,只是拐过几道弯后,面前出现一道蜿蜒的溪流,顺着流水望去,两侧是古色古香的房屋,青砖灰瓦,幽幽的火光,灯火相得益彰。
人群聚集走动,相互谈笑,手里还拿着各式各样的花灯,装饰典雅朴素的乌篷船经过,恍然间,白虞仿佛回到了千年前的大晟。
明明这里离他家不远,怎么他没有发现。
白虞目光接连被吸引,糖葫芦、糖人、剪纸,还有好多漂亮的花形小点心……他不自觉地被牵着走,等到秦鼎竺站定,他回过头,一簇簇荷花灯满满当当地撞进眼底。
是一个小摊子,老板笑呵呵地看他们,对秦鼎竺说,“您爱人长得真的好看,怪不得要全买下来送给他呢。”
白虞注意力先是在前半句上,下意识反驳,“我不是他的爱人。”随即才反应过来,转头讶异地反问,“全买下来?为什么?一人一个还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