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鼎竺仍旧保持原来的生活习性,身上还带着学者的气息,与纯粹的商人不同。
他只说,“没必要。”
现在萧鸿峥身体还很好,认回亲生儿子后整个人更有劲了,看起来都年轻了十岁。
他不用过多插手,只要在对方需要时,做一些事情就够了。
而且这件事以来,萧鸿峥都要和方总当拜把子挚交了,如果不是方总把秦鼎竺介绍给他,不知道还要多久才能相认,可能永远都不会。
两个同龄人更有共同话题,合作交流越发多起来,挤占了更多时间。
秦鼎竺抬头问,“那些文字,叶浮研究得怎么样了。”
自从石教授那里拿到茶杯,已经过去不短的时间,还没有听到消息。
“呵。”
罗景同顶着要杀人的笑,“你还好意思问,我老婆现在除了睡觉前的晚安,都有一个月没跟我正常说过话了。”
连他和秦鼎竺最开始约定的学生毕业时间过去,这事都没有结束,他真是悔不当初啊,怎么能为了轻松那一会儿,把自己未来的幸福都搭进去。
说什么来什么,他刚抱怨完,就接到叶浮的电话,对方急切又如释重负地说,“你们都来古文研究院,快点。”
罗景同听后,连忙把秦鼎竺喊起来,去研究院的路上,只预感自己正常快乐的生活要回来了。进去看见围坐在桌子旁,一圈皱眉思索的老头,都觉得赏心悦目,更别说看见叶浮了。
然而叶浮就没理他,手里拿着一张纸,微笑看向秦鼎竺说,表情似有深意,“你当时说信里有母亲思念在外孩子的意思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