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巧,他来到这个世界后,一个怀孕的男oga都没见过,可能是都待在家里不出门,也可能是他不在意忽略了。
导致他仍旧以为男生子是天方夜谭,对于他们的猜测只觉离谱。
“你真没有啊。”聂陵惊讶,随后摇摇头叹息道,“照这个传播程度,现在你没有也是有了。”
白虞听得似懂非懂,不过他明确知道明天周末,而他要去参加书法大赛了。
他按照班主任告知的,把东西带好,提前出发到举办的场地。是一个室内的场馆,桌子排布得整齐,形形色色的人先后走进来。
比赛不能临摹,要自己带好书写内容的资料。白虞想写上辈子太师教学的一封策论,练习时过了几遍,发现能记得就没有另外带,接待的人还惊讶一下,因为比赛规定的字数比较多,完全记住还得保证不出错,还是很有难度的。
白虞找到自己的位置,规整好笔墨纸砚,等待的间隙注意到旁边人似有似无的视线。
他转头看去,发现中间陌生人的另一侧,是沉着脸的高文山。
实在是有点巧。
白虞看完又回过头来,到时间后比赛开始,喧闹的场馆变得安静,他全部心神都凝聚在手下纸笔上,写完时监管的人刚好宣布时间到了,整个人顿时轻松。
写满流畅文书的纸交上去,白虞准备拿好东西离开,一抬头,高文山走到他旁边,用质问的语气说,“白虞,你究竟想做什么?”
白虞手里攥着笔,满眼困惑,“我做什么了?”
高文山拧紧眉头盯着他,话语里还藏着气愤,“你既然都怀孕了,还这么费尽心思地跟着我,你一点都不觉得羞耻吗?”
一句话里有两半句都是错的,白虞一时不确定他是不是在跟自己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