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么白虞还有点紧张,直到对方了然地收回手,“你啊,健康得很。”
老人语气依旧宽厚平和,白虞莫名从对方微低的眉眼看出两分失望。健康还不好吗?
白虞又聊了些莫须有的东西,老人对他道别,“时间不早了,我就送你到这,有时间下次再谈。”
白虞以为对方要走,道别后下车,却发现自己身处在秦鼎竺家楼下。他怎么过来的,自己都没察觉,光顾着跟人聊天了。
西装男下车要送他上去,白虞连忙摆摆手,“不用,只是上楼而已。”他可比对方熟悉这里得多了。
西装男坚持时,目光注意到白虞身后,鞠躬恭敬道,“少爷。”
白虞转过身,就看到秦鼎竺走过来。他对于这个称呼不置可否,先是向车内老人打过招呼,随后退回,自然而然地搂住白虞的腰。
白晏明从后面追过来,见到的就是这样平静的一幕。
白虞被安全地送到秦鼎竺身边,仿佛是多么天经地义的事情。
凭什么对方可以如此心安理得和白虞在一起,白晏明从身到心都在涌动着不甘愿三个字。他已经不是白虞的哥哥了,却仍旧在别人说起时无法反驳。
两人亲近地走在一起,背影逐渐远去,白晏明的心脏也逐渐冷下来。
“他和你说了什么?”秦鼎竺问白虞。
“谁,你爷爷?”白虞疑问,反应过来回答,“他问我何时和你在一起的,还说起书法,摸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