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是得知白虞怀孕的消息,不想白虞威胁纠缠,要逼他打掉孩子。即便oga的生育能力强,可硬生生取掉一块血肉,对身体的伤害同样大,他不能让白虞被如此对待。
面前的人微笑,态度叫人挑不出错,“先生,萧董事长有事相商,您不必担心。”
“你们要把他带走,我怎么放心。”白晏明不松口。
“萧先生只是有些家事,您放松就好,何况您是他的哥哥,和萧家也算一家人,若是实在不放心,稍等片刻就好。”
话说到这种程度,再阻拦就显得无理取闹了,白晏明想要纠正“哥哥”那句话,都不知道如何开口。
白虞反而高兴起来,他听到了“家事”两个字满意了,安抚白晏明,“哥哥没关系,我很快就回来。”
他跟随那人走到车前,对方帮他打开后座的门,刚一迈上去,白虞就被惊讶到了。
车内气息温润舒适,座椅宽敞又干净,灯光昏暗,处于不费眼就也看清的程度,车门一关,所有的声音都被隔绝在外,寂静无声。
白虞看向身侧的人,是个头发短且花白的老人。干瘪的手中撑着一根祥云木杖,身子微微前倾着。
“您是?”白虞好奇地问道。
他心里怀疑,秦鼎竺的父亲不至于这么老吧。
老人缓缓转过头,露出一张因肌肉流失,瘦削却威严的脸。遇上白虞的视线,微微地笑一下,减轻了些许肃穆,也变得和蔼起来。
“你就是白虞?”老人声音沙哑却气如洪钟。
“对啊。”白虞道。
“和男朋友在一起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