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虞哑然失笑,无奈地说,“我怎么给你生,我又不会生。不然……你去路边捡一个,我和你一起养。”
秦鼎竺没有继续说,他只是突然想用卑劣的方式,通过孩子把白虞留在身边,只是现在,他还羞于启齿。
白虞拽住他几根手指,拉扯他起身一起走进书房,等待对方坐好,他端正地拿起毛笔,一笔一画落到毛边纸上。
当初当皇帝不屑于此,不好好珍惜,现在条件差了他反而觉得很有趣。流畅黑亮的字形在他手底下逐渐显现,让人格外有成就感。
他没注意身边人有些低沉的情绪,一晃时间过去,第二天晚上店里人见少时,一对怀了孕的夫妻缓慢从店门口经过,丈夫抬手托在妻子肚子上,满眼温柔。
白虞才迟迟反应过来,秦鼎竺似乎是认真的。
他低头回忆昨晚的情形,抚上自己扁扁的肚子。
如果他能怀孕,是不是也会像那对夫妻一样,一家人慢慢地散步,等待在肚子里生长的孩子。
他只是无意识的动作,却被暗中观察他的人发现,拍下来转头传出去,还添油加醋地夸张说,豪门独子的师娘男友疑似怀孕,萧家有福气了,一下认祖归宗两个后代。
这人抱着戏谑的态度说话,却不想掀起轩然大波,以讹传讹下去,大半的人都信了。
白虞刚下班,走出两条小路,眼前忽地停下一辆车,吓得他不禁后退一步。
车门迅速打开,白晏明脸色阴沉地走向他,紧紧握住他手臂,“什么时候的事?”
白虞都被他问懵了,前些日子白晏明不时来这里看他,知道秦鼎竺的身份后,劝了他很多次,说他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对方的家世不会允许和他一个无名无权的普通人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