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是真的,秦鼎竺丝毫不意外,坐到他们对面,看到他们手上是一张文物图。
像是陶土的碎片,拼凑起来形成一个残破的,像碗又不完全一样的东西。
“这上面的符号,跟你写的字形几乎一致。”叶浮惊叹地说,“但之前因为除了这个,再也没有类似的符号出现,想研究都没有对比参考,找不出任何意义只能当作装饰用的花纹,现在就不一样了。”
他这段时间,为几个字苦苦寻觅良久,把所有研究都翻了个遍,正一筹莫展时,一个考古学的朋友偶然注意到,觉得有点诡异的眼熟,这才从犄角旮旯找出一张文物图来。
文字可并不单纯是文字,它背后藏着的,可能是一个没有被看到的族群、国家甚至朝代。
果然成就伟大还是要靠运气的,他以后,就是新历史的发现者了。
两个人天花乱坠地解说一通,秦鼎竺不置可否,只是问道,“所以,那段话究竟在说什么。”
成功把一件天大的事情拽回到地面。
罗景同也眼睛放光地看着叶浮,就听他卡顿一下说,“具体什么还不清楚,按照你给的大致表述,只能说明,这个碗上说的不是母亲思念儿子……”
“哎呀,你着什么急。”罗景同对秦鼎竺说,“这不是刚开始嘛,一个文物都找到了,后面还不是越来越多,对不对宝宝。”
他说着带着笑脸凑过去,然而叶浮正襟危坐,很是严肃,“对,我必须再得到更多依据,把它的意思解释清楚,才能证明是文字。”
罗景同听着气闷又心疼,立马转变说法,“你都忙了那么久,休息一下吧,这玩意儿又不是人家喝水的杯子,哪有那么好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