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白虞用力推开人,手背蹭过唇上,留下一道鲜红的血痕。他眼眶疼得直冒出泪花,瞪着对方的神情被这点莹亮拖累,变得全无威慑力,还怪可怜的。
秦鼎竺一点悔改的意思都没有,又把他拽过来,低头把浮在唇上的血吮掉,舔得他破口处又涩又痛,眨眼一滴泪就掉下来。
“乖,去吧。”秦鼎竺退开,看着他红得不正常的唇瓣和明显的伤口,如愿地开口。
白虞被他气得牙痒痒,恨不得也张嘴咬回去。
思绪转了又转才终于压下,自己跑了是不占理在先,而且反咬一口有失风度,显得他像个没有理智的兽类。
还是忍一忍。
余下的眼泪硬生生憋回去,白虞冷哼一声,大步绕过他回到店里。
聂陵正着急等他呢,见他回来匆忙递过去一件围裙,还是嫩粉黄交替的可爱格子款,中间还画了个小猫。
白虞多端详了一眼,聂陵忍笑解释说,“是孙姨女儿的,店里没有其他的了,你先将就一下。”
白虞只是觉得这颜色亮亮的,他眼睛没好的话应该会很喜欢。他应下来,按照聂陵的样子,把绳子挂上脖颈,腰两侧有样学样地绑起来。
聂陵领着他走进后厨,跟他说盘子锅什么的都怎么收拾,忽然话音一顿,“哎?你嘴怎么,磕破了?刚来的时候还没有吧。”
他们一开始是背着光的,聂陵没看清也就没注意,现在光线变化,那块伤口清晰露出来。
聂陵给了白虞一个很好的理由,他抿住嘴连连点头,“对,出门的时候,在外面撞到了。”
其实伤处很靠近唇缝内侧了,撞到这里,只能说角度非常刁钻。
还好聂陵没多想,有客人离开,就带着他去了外面,结果又看见秦鼎竺坐在一张桌子前,是能看到整家餐馆的绝佳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