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着刚一拉下拉链,门外影子走近,敲了下门后推开,秦鼎竺看到他只穿着短袖,神色惊慌地把校服外套藏在身后,抬眼无措地看向他。
他在掩饰什么。
秦鼎竺走到白虞面前,身侧两只紧握的拳头倏然松开,捧住他的脸低头舔吻,而白虞的手自始至终背在后面,甚至有些躲避他的吻。
白虞胳膊僵硬得发抖,唇瓣触碰时,听到秦鼎竺对他说,“你要抛弃我吗?不要躲着我。”
“我,我没有……”
他不太自然地回答,下一秒被迫拉近,短袖长裤根本挡不住什么,他感知着灼烫的手指,以及对方揉捏时收敛的力道。
短袖衣摆垂落在对方脸上,白虞一声不吭地咬着牙,头都不敢低一下,却隐隐从齿关泻出零碎的抽噎。
他耳尖绯红,手指被一根根掰开,外套最终落入对方手中。
犯罪证据被缴获,白虞还是咬着牙怎么也不说,简单清洗收拾干净后,他换了身衣服,坐在餐厅里,一只脚踩在身下椅子上,没力气地倚靠着。
倦意涌上来,加上上午吃的零食,他咽下没几口饭就饱了,懒懒地摇头拒绝秦鼎竺送来的下一勺。
他腿落下去,很贴心地抱了下秦鼎竺后转身走进卧室午休。
秦鼎竺看着他的背影,以及桌上动了没多少的饭菜,神色越发沉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