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蓉暗骂如月果然瞎传,但还是绷着脸,“我就直说吧,你现在的情况,我是决不允许白虞和你在一起的。觉得我们拜金也好,见利忘义也罢,我是不想白虞再过苦日子了。”
叫谁来看,白虞现在过的也不是苦日子。
换成别人估计要极力证明自身的条件,而秦鼎竺只是认真点头回复,“我会努力,不让他过苦日子。”
把杜蓉想好怼过来的话都堵在嗓子里,她不想气势上落下风,还是否认,“只努力有什么用,像我一样打工大半辈子能买到的东西,人家刚出生就有了。再找个身体不好短命的伴,最后就剩下一个人。”
秦鼎竺道,“白虞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他,如果我死了,剩下的东西也能保证他衣食无忧。”
向来避讳谈及生死的人,用自己的生命做出承诺。
杜蓉噎住,找不出话来回答。
车里白虞见他们一直站在外面说话,担心会出什么事,试图开门出去,然而门是锁着的。
秦鼎竺对上他担忧的目光,礼貌对杜蓉道,“失陪,我去送他,您自便。”接着返身上车。
白虞视线追随,在他进来后连忙问,“我母亲和你说了什么。”他不想对方为难。
“她要我好好照顾你。”秦鼎竺说着启动车子。
“只是这样吗?”白虞还不太相信。
“对。”
车身微微一动时,杜蓉向旁边退了两步,车窗落下,她拧着眉对里面喊道,“路上慢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