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不是生病和或发疯,而是控住不住,身不由己。
再往深处究,可能白虞都不在知道他到底爱不爱,只是误把分开的痛苦当成爱的证明。
秦鼎竺心脏彻底沉下去,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白虞遭受的所有折磨,都是由他亲手造成的。
白虞本可以不承受这些。
秦鼎竺ie住纸页,却注意到靠近缝线夹角的地方,还有一道小字:传闻有一物可短暂缓解分离之苦,可惜年月已久,具体是何物尚未可知。
“咦?”白虞弯着身子在门口探头,看到他在才愉悦地走进来,懒懒打了个哈欠,眼角湿润,“你在看什么啊。”
如果对方没在里面,白虞是不会想自己一人身处其中的。
他好奇地随口一问,视线向下投过来时,秦鼎竺早已将书册合上,压在半截手指厚的资料下。
“都是工作用的东西。”秦鼎竺回答。
白虞应声点头,“噢。”接着上前拉住他的手,“现在还早,你再陪我睡一会儿好不好。”
秦鼎竺回握,“好。”
书房的门被秦鼎竺彻底关上,桌面上层层整齐的纸张下,露着一点褶皱的纸角。
不论真假,前世今生,都是他亏欠白虞。
白虞没想到他同意得这么快,还以为他又要催他吃东西,意料之外可以抱着人多躺一会儿,他觉得很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