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虞,你的眼睛有些肿,还是要多休息,避免长时间看……”白晏明的话戛然而止,因为白虞抱住了他。
他没有动作,僵住的手许久才放下,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
“对不起哥哥。”白虞话音不稳,似是在哽咽。
白晏明却道,“乱说什么,你没有对不起我。”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他自己愿意做的。
“如果有人欺负你,随时来找哥哥。”他能做的,就是尽可能地范围能保护白虞,让他幸福。
白虞出门时,看不到眼睛,但鼻子是有些红的。
秦鼎竺敏锐地察觉到,目光扫过白晏明,没说话只是揽住白虞,转身向走廊另一侧离开。
白虞低着头,他俯身问,“怎么哭了。”
“没什么。”白虞抿唇摇摇头,“只是想起了以前的事。”
秦鼎竺深潭般的黑眸一暗,转而询问,“不是关于我的事?”
白虞愣了下,随后破涕为笑,“你的事,我都记得……不,大多都记得。”
他不经意偏头,唇瓣擦过秦鼎竺的侧脸,对方稍微一动,便亲吻在一起。
只有一两秒,却很好地转移了白虞的注意力。
等待眼睛恢复的后两天,两个人几乎每时每秒都腻歪着,白虞明知做不了剧烈运动,还总是各种挑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