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疯了,真是疯了……”罗景同恍惚地摇头,“你们一个两个的,都疯得差不多。”
他以为秦正蔚爱上比他小二十多岁白虞,还义无反顾地结了婚已经是离谱至极,原来还有个更过分的。
某种程度上也算是师承衣钵了。
原来这段时间对方的异常,都是因为白虞。
秦鼎竺淡淡开口,“当初你和叶浮结婚,被两家人反对……”
罗景同立刻清醒过来,感同身受,抬手制止诚恳道,“好了好了,我不说你你也别说我,咱们各自幸福就够了,我明白。”
耳根总算清静下来,安生工作了一会儿,秦鼎竺准备去教室上课,然而教室里包括外面的走廊都满满当当的,一眼望去全是攒动的脑袋。
还没等他走近,手机忽然震动起来,是院长的电话,接通后,对方严肃地叫他先不用上课了,到校长办公室来一趟。
一般这种情况,不是什么好事。
果然,两位上司分坐,校长沉着脸示意他坐在对面,随后郑重地开口,“小秦,最近的传闻你应该比我清楚,让你过来就是想彻底处理完这件事。”
“还请校长说明,我要怎么做。”秦鼎竺回答。
校长拍拍椅子扶手,目光锐利,“我不管真假,自己的私人感情要清理干净,不能再被人抓住话柄,对外更要滴水不漏地圆过去,总之就是,不能有这样的丑闻发生在南盛。”
“我做不到。”秦鼎竺回视,“他和我是恋人关系,清理不干净,也藏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