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喜欢。”秦鼎竺眸光越来越暗。
白虞挪动了下身子,早知道这样,他怎么也要劝母后答应,让天下人尽皆知。
不过谁来做皇后他都可以,毕竟他没有当皇帝执念。
这样一想,竺郎确实比他适合做君主,对人那么凶,人家看都不敢看一眼。
白虞疑惑,“可是,你是北昭的皇子,你做了大晟的皇帝,你的父王母妃不会生气吗?”
“我不知道,不记得,你忘了吗。”秦鼎竺望向他回答。
“噢。”白虞乖乖应一声。指腹向下,一路划过侧脸、下颌和脖颈,手指直直钻进对方领口里,想起什么又退出来,好奇地抚摸他后颈处。
“为什么你这里和我不一样。”
他又反手去摸自己,好像和之前胀痛时也不同了,那块皮肤平整光滑,感不到鼓胀和奇怪的柔软。
秦鼎竺握住他的手,带着他向下一些,落在衣领覆盖的位置,“在这里。”
alpha的腺体要比oga低一些,若是被人触碰,会被本能的认为具有攻击性,从而下意识排斥。只有最亲密的人才可以触碰。
“原来如此。”白虞手指碰了又碰,还认真地问他,“我可以咬你吗?上次你就咬了我。”
“你想标记我?”秦鼎竺问。
“标记……嗯!”白虞思索后回答得肯定,“我想要标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