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去医院做了晶体检查,拿到报告确定没问题,他们便回到家,做术前最后五天的准备工作,给眼睛滴抗生素。
白虞一直心不在焉的,像个任人摆弄的洋娃娃,让他转眼珠就转,让他闭眼就闭,弄完就目光直直地坐在那里。
白晏明看他的样子忍不住心疼,他早就想把白虞接回来了,但他清楚的是,白虞人在这,心却不在。
他不知道白虞怎样才能放下对方,只能寄希望于他的眼睛看清,至少能转移些注意力。
做完一切白晏明便去工作了,屋子里又是剩下白虞一个人,与之前不同的是,现在他的心情跌落到了地底。
暮色已至,地毯上的熊玩偶被捡起,带向其他地方,最终因为放在哪里都不合适,又回到了原位。
秦鼎竺把沙发上柔软的睡衣拿到侧卧,规整地挂进衣柜,再把歪歪扭扭的被子铺平,鼻尖划过清甜的香。宫廷风餐具收进橱柜,与其他纯色碗具对比鲜明。
白虞虽是走了,但房间里不经意就能发现他的痕迹,好像下一秒就会从哪个房间冒出来,欣喜地抱住他。
监控权限被收回,秦鼎竺没有看白虞走时是什么样子,担心看到后会忍不住把他接回来。
他和白虞没必要再产生交集了,对方可以只是他的师娘。
上班时罗景同装作若无其事地问他,是不是在照顾白虞,一脸八卦的表情,应该连听带猜得差不多了。
虽然荒谬,但实际上,是他离不开白虞。
他在被白虞抚慰。
被对方抱着时,他会产生就这样下去也很好的念头,可是他的老师,半个养父,骨灰躺在冰冷的坟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