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下午,他抽空都在疑虑重重地回想这句话,不知究竟是何意。
直到报告单写错,他划掉后意识到,他怎么可能理解一个疯子,指骨砸向桌面,形成泛红的痕迹。
此时屏幕里的另一边,洗衣机停止工作,秦鼎竺从里面拿出新的浅黄色睡衣短裤,晾在阳台的衣架上,白虞寸步不离的跟着他。
衣服被扯平整悬挂在头顶,白虞好奇地凑近摸了摸,“为何要买这颜色的。”
他前世时常穿软黄或是黄白相间的衣装,这一世却没有,难道竺郎对他还是有些记忆的?
“随意选的。”秦鼎竺回答。
“噢。”白虞打消了念头,因为衣服不只有黄色的,还有其他颜色。
晚上秦鼎竺在书房工作,白虞看不清,仍旧坐在一旁,像是个默默守护,加油鼓劲的小吉祥物。
再晚了些,他就被秦鼎竺赶着去卧室休息,顺便扯走了对方挂在衣架上的外套,顺理成章地抱着睡觉。
抱不到真人,总要有个替代品。有了替代品,他的噩梦也减少了很多。
而秦鼎竺走进卫生间,手指抚上白虞换洗下来的校服,最后圈在掌心,用自己的衣服覆盖着带回卧室。
一连过去几天,安宁而平静,日子像是稳定得不会再变,白虞脸颊稍显圆润,情绪也健康而平稳。
同住的确是有用的,而且他们是那样的合适,所有生活习性都能完美契合,简直是天生的匹配,和他们的信息素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