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没关系。”秦鼎竺说。
虽然被安慰了,白虞纠结几番认真道,“是我的错,我替哥哥补偿你,你想要什么我都答应你。”
略显沉重的气氛在踏进家门时减轻,白虞被冷清疏离的氛围笼罩,心想对方不在多余的地方花心思的习性延续到了现在。
他的竺郎向来是融入环境而不是改变,像是在质子宫居住许久,除了存放些衣物用度,其他多年都不曾变化,蓬莱殿也是一样,全都是白虞的风格喜好。
说是融入,更像是游离于环境之外,隔了一层薄薄的膜,若是对方忽然走掉,根本找不到他生活的痕迹。
这就让白虞非常害怕他会走,他总是觉得自己留不住他。
秦鼎竺对他说了声随意,就把自己关进了一间屋子。
白虞还担心他的伤,悄悄跟到门口,耳朵凑上去一点声音也听不到。他便收了心思,转而细细观摩竺郎的住处。
他前世就很好奇,一直有去北昭看看的想法,想了解一下对方的过往,但是被许多事耽误,再加上他的眼睛,全都搁置了。
竺郎也几乎没跟他说过往前的经历,大多是随别的话带出两句他的生母。
白虞一点一点仔细看起来,桌椅、窗台、深灰色的帘子还有……一颗红苹果?
他小心地抚摸上去,触感凉润光滑。
他虽然对房屋摆设并不敏锐,但这样一个东西放在这,多少还是奇怪了些。
白虞探究半晌,还是不明白红苹果存在的意义,又绕去其他地方,只是这房子和主人一样,十分的冰冷强硬,什么都看不出。
时间过去很久,白虞倚靠在沙发边上昏昏欲睡时,秦鼎竺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