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虞被这么一问,也委屈起来,“哥哥,我没事,他们骗我喝了很多酒,我的脖子很难受,是竺郎救了我……”
白晏明越听越不对,“你们不是在餐厅吗?都是高中生还喝酒?”
他觉得白虞在外面的时间太晚了,就问了和他一起去的男生,对方却说有个alpha硬生生把他带走了,他们拦不住。
白虞身边做出这种事情的人,也就只剩下秦鼎竺。
没想到事情和那些学生说的不太一样。
白虞为难地回答,“我不知道,他们带我去了人很多地方……”
“别怕,我现在就去接你回家。”白晏明安慰着,就听到秦鼎竺略有寒意的声音传来,“不用了,我送他。”
话音才落,他挂断了电话却没有动作,望着空气中虚无的一点,放在白虞臂上的手用力到筋骨突起,然而没有伤到他分毫。
白虞不明所以,却感受到气氛的不同。
“你怎么了?”他关心地询问。
秦鼎竺棋子般的黑瞳看向他,“没事。”
他不想吓到白虞,但他明确意识到,在白虞信息素和标记过程的诱导下,他的易感期提前了。
他也有原始的冲动和欲望,此时白虞沾染着他的信息素,还被他临时标记,某种程度上说,白虞是他的oga。
但是现在,他要把自己oga送到别人手中。
他不想,甚至产生了更彻底占有的念头,欲求一旦出现,就很难磨灭,反而会越发旺盛,直至将整个人焚烧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