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前面的墨镜男承受的冲击最大,他咬紧牙关拼命顶着,试图向前一步说些什么,脚刚一抬起,整个人咚一声跪下去,膝盖都快碎了。
秦鼎竺眸光黑得透不进一丝光亮,原本稳重从不在外表露情绪的人,此时叫人感到异常的狠厉。
“唔……”与alpha的感受不同,白虞只觉得腿更软,脖颈更涨了,他攥紧身前人的衣服,难耐地低喘着。
秦鼎竺居高临下地望着扭曲挣扎的人,声音冰冷地念出一个字,“滚。”
随后俯身抱起白虞,转身大步离开。
直到两人拐过巷口,墨镜男几人身上的压迫骤然消失,可他们骨头架子都像被车轮来回碾了一番,大喘着气摊靠在墙上。
“我靠,疼死我了……”
“白踏马费力气了,被别人抢走了。”
墨镜男磕磕绊绊地爬起来,膝盖剧痛,他压着火气踢了脚墙,“早知道就该一开始抓住他!”
附近几家店站在门口窗边看热闹的人都惊呆了,看了场抢人大戏,如此直观地感受到顶级alpha的威力,还有那位oga……真香啊。
墨镜男他们察觉众人视线,丢脸极了,连玩的兴致都没有,恨恨地就要走。
躲在后面的楚楚连忙跟上来,“我就说要你们快点,现在人被带走了吧。”
墨镜男烦躁地问,“那个男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