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她正好撞上主任给白晏明打电话,听起来很是赏识他,要介绍人来认识。
“那个女生喜欢同性,拒绝了。”白晏明用同样的语调回答。
“那不早说。”杜蓉不满地回了厨房,“现在的人真是,一点准信都没有。你自己平时也注意点,一天天就知道工作和白虞……”
白晏明手心攥得很紧,眼里没什么光亮,显得异常灰沉,“还早。”
一门之隔的卧室里,灯关着,白虞还闭眼睡着。
一开始还算安稳,慢慢的,黑暗又无法抗拒地侵入他脑海。
他整个人仿佛被绳子牢牢绑住,禁锢在原地,手都抬不起来,嗓子无声,像是哑掉了,身体每一处都不听使唤。
挣扎良久,白虞在急促喘息中醒来,只剩他一人的房间,伸手不见五指的视野。
犹如失重一样的恐惧感袭来,他没有安全感地抱紧被子,蜷缩在床头。
直到窗子透出晨光,他看到外面大片蓝白相间的云,精神才松缓下来,靠在床头睡过去。
早上八点,白晏明敲了敲白虞卧室的门,白虞还窝在床头睡着,听到声音恍惚睁眼,想起今天要去上学,噌一下爬了起来。
“小虞,醒了吗?”白晏明说完,门就从里面开了,白虞头发乱糟糟的抬起头,“哥哥,我是不是迟了。”
“不迟。”白晏明安慰他,“你收拾一下,吃完早饭我送你过去,第一天晚点也没关系。”
白虞这才放下心,几天下来,他对洗漱穿衣的流程熟悉得差不多了,稍微仓促地整理完,早饭也吃过,拿上装在包里的书本和笔,跟着白晏明出了门。
车停在学校门口的路上,没到九点,但已经过了上学时间,学校里看不到学生,大概都在教学楼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