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是一场皇家围猎,谁捕到的猎物多,谁就拔得了头筹。
白虞性子懒散,体力弱还不会狩猎。他本不愿参加,但世家子弟、高官贵族和重商巨贾们都来了,父皇生着病还要亲自坐镇高台,母后劝了他几番,才终于把他劝来。
白虞说要与秦知衡一起,可对方身为质子本身就要出席的,母后应声,直接随了他的意。
他不想打猎,也懒得和其他人争抢,打主意两人躲到偏远处,等到围猎结束再出来。
大不了就是空着手回去,拿个围猎末位,他不怕被人笑话。
没成想他们都躲到这儿了,没有招惹任何人,却险些被一箭射穿。
白虞心下气闷,想去找三皇兄当面对峙,被秦知衡阻止,“他不会承认的。”
“他不认,我就让父皇替我做主。”他怒气冲冲地回答。
“你父皇要的是脸面,你若是一只猎物捕不到,却说是三皇子想害你,他八成以为你是在辩解,嫁祸他人。”
白虞被他说傻了,呆了一会儿弱弱地问,“那我要如何?装作不知情。”他还忍不下这口气。
“跟我来。”秦知衡拿过他手中的箭矢,随着马蹄印记走了一段距离,被他们遗落下的马停下来,焦躁不安地啼鸣。
秦知衡牵住缰绳,两人向树林更深处走去。
另一处,高大的树木掩映下,身着华服的几人分别立着,箭弓拉长紧绷,齐齐指向一只警觉张望的梅花鹿。
终于,在梅花鹿要逃跑时,几处箭矢齐发,陆续射在鹿身上,梅花鹿跪地挣扎,几人争相上前。
“我的箭射断了它的腿,这只猎物该是属于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