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等。”仿佛深情的告白。
秦鼎竺手掌松开,白虞悄然回身,先一步出了病房。
白晏明追了出去,杜蓉则是边走边开口,“他就是一会儿喜欢的要死,一会儿就忘了,你别在意,要是……有事的话我再联系你。”
房间里彻底空下来,这时护士走进,一看连病人都不在了,一脸懵,“人都去哪了?”
“出院了。”秦鼎竺回答,站在床头,抬手拿起历史书,掀到最后一页,看到上面大小横竖不一,但写的一笔一划的他的名字。
目光落到被强行改为“竺”的一撇上。秦知衡,究竟是不是真实存在的。
片刻后,他一点点将那张纸攥皱,撕掉,握在手心。
真实与否又有什么意义,任何事都不会随之改变。
“药还没输完怎么就走了?”护士连忙出去查看,没过多久又匆匆回来,“对了,之前病人因为误用了抑制剂进过医院吧,刚才通知药剂提前到了,你去柜台领一下,”
特质药剂到了,白虞就彻底不需要他了。
本应该轻松起来,秦鼎竺却越发沉重,他带上取好的药剂,问了杜蓉地址后,亲自送了过去。
他没有上楼,杜蓉下来后,手里接过精密包裹的药剂盒,被惊了一下。
里面一共只有七支注射器,比普通抑制剂分量更小更精细,总共半年的剂量,还有一支留作意外的备用。
杜蓉心下明了这东西绝对不便宜,她虽然穷,但也不想欠别人那么大的人情。
“药费多少,我还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