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亲到,白虞略微失落,更多的是狡黠。他安然舒服地躺回来,看了一场千年后的日出。
等到半边天空变成浅黄色后,秦鼎竺将他拉起来,“回医院吧,你的家人在等你。”
白虞顺从地跟他走,心想着如何解释,没注意到不远处逐渐靠近的中年夫妻。
妇人穿着最平常素净的衣服,鬓角已掺杂不少银发,面色老持严肃,眼角纹路层层坠下,嗓音略显沙哑。
“阿竺?”
秦鼎竺看到他们后,神色越发不轻松。
是桂青虹,秦正蔚的前妻,虔诚忠实的佛教徒。两人离婚后,秦鼎竺也已经多年没见她,现在带着现师娘撞上前师娘,谁也想不到的事。
他按照旧习,称呼了对方一声师母。
桂青虹皱眉打量两人,想起过来时看见他们从草坪起来,便询问秦鼎竺,语调缓慢且怀疑,“他是你的恋人?”
“不是。”秦鼎竺没有回答的意思,只是说,“抱歉,我们该走了。”
他不想过多解释和白虞的关系,也不必看到桂青虹怪异厌恶的目光。
他们离开后,桂青虹若有所思地回身,目光落在那位漂亮的oga身上。她觉得熟悉,好像见过。
“这就是你们收养的孩子?”身旁不解的丈夫问道。
桂青虹没答话,反而回身跟了上去。
病房里,杜蓉和白晏明脸色阴沉着,气氛僵得仿佛点个火星就能炸掉。